惊。
他竟然如此贬低北冥，就不怕得罪北冥吗？
在所有人震惊之时，大先生程乾上前半步，看着灰衣老者道：“这位前辈，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可是万劫谷的谷主，聂万劫？”
“哈？”
灰衣老人眼眉一挑，有些惊讶的看向程乾，“没想到这里还有识货的人，能认出老夫。”
说完，他阴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宴会厅内的每一个人。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
“十多年了。”
老者声音苍老而悠远，“十多年不在大夏武道走动，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夫。”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程乾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我知道你，程乾，棋琴书画四圣之首，东邪的大弟子。”
程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抱拳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见过聂谷主。”
聂谷主？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宴会厅内激起千层浪！
一些年长的宾客脸色骤变，纷纷倒吸着凉气。
“聂谷主？哪个聂谷主？”
“还有哪个聂谷主？当然是万劫谷的谷主聂万劫！”
“聂万劫不是早就不在大夏武道露面了吗？他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听说多年之前聂万劫的实力就无限接近大夏五奇了，当年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他没有成为大夏五奇之一，不然很可能大夏五奇就要换人了。”
“这么多年没有露面，再次出山，聂万劫的实力肯定已经飙升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
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聂万劫没有理会这些骚动声，而是缓缓寻找着目标，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柳如意身上。
瞬间，他的眼神冰冷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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