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赵成良也愣了下：“他和汪县？！”
“对啊，这其实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是刚刚从何书记的嘴里得知的……”
李若男说着，看着他的眼睛：“成良，这次的事你不觉得，已经不是，针对一次举报的调查那么简单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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