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是很有必要的。
白秀楚当然有拯救的价值，而且和骥天启无关。
但拯救是需要方法的。
于智朗抬头看向了天空，就看到沈师立还在空中飞着，只是位置却已经有近一分钟的时间没有改变了。
【也被控制了？】
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于智朗等人就听到了沈师立的声音。
他在导弹成功命中之后，终于回应出声。
“你怎么称呼？”
对方似乎并不在意那只能和于智朗打的有来有回的狗妖，语气带有一丝笑意的回道：“你可以称呼我为牛春秋。”
“……”沈师立皱眉道：“你是来骥天启的？”
牛春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是啊，伱们不说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他来了这里。”
“但你们想要找他，为什么？”
“我已经回答你好几个问题了，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叫三遍骥天启的名字？”
【神经病！叫牛春秋的都是神经病！和骥天启有关系的都是神经病！】
沈师立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好问的，简直就和之前于智朗复读机一样，问骥天启为什么要等红绿灯一样。
但他必须要做出回答，因为安管局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他要拖延时间。
“因为习惯，你控制的那位女士，习惯在用通讯设备喊别人的时候，叫三遍名字。”
“这样啊……”牛春秋感慨了一声，突然又笑了起来：“可是，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我想看看你们人类，和你们的好朋友会怎么相处。”
“什么意思？”
沈师立追问出声的时候，却已经得不到回应了，他四顾观察的时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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