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翻开。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语气平静：“具体说说，不明身份的人有什么异常举动？
高文博去工地，是以什么名义去的？”
“王强说，那些人每天下午都会在工地外围转一圈。
有时候会用手机拍工地的施工进度，而且不怎么说话。
一旦有我们的安管人员靠近，就会立刻离开。”
林晚晴接过话头。
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至于高文博，他跟施工队负责人说——
是‘代表总公司检查施工安全’。
但据负责人回忆，高文博没问几句安全问题。
反而反复问‘项目立项时的审批文件全不全’——
‘有没有哪道流程是加急办理的’。
还让负责人把施工日志给他看了一眼。
不过负责人当时没多想，就给他翻了几页。”
赵长天这才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王强提交的书面报告。
附带着几张安管人员偷偷拍下的不明人士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鸭舌帽。
面部被遮挡了一部分，只能看到身形高瘦。
他一页页仔细翻看，手指偶尔会在关键信息处停顿——
比如不明人士出现的时间。
高文博去工地的具体日期。
都与上午华龙发起网络攻击的时间线隐隐重合。
“你们怎么看？”
赵长天合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
目光扫过两人，“觉得高文博和这些不明人士有关联。
还是单纯的巧合？”
孟昭明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不是巧合……他问的问题太奇怪了。
而且那些不明人士出现的时间，刚好是高副总去工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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