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开玩笑的。
司言澈听得出来，他失笑了，伸出手来，下意识地想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又意识到，他们只是在进行立体影像通话，他根本摸不到她。
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但随即，他笑了：
“宁宁想要哥哥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哥哥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包括哥哥的命。”
他说得像开玩笑，但司慕宁却怔住了。
因为她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虽然从小到大都清楚这件事情，但此刻，听着司言澈用这么看似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她心里竟忍不住一动。
有些失神的想到了几次模拟世界里，她看到的司言澈……
似乎，每一次，他都是这样的。
话虽然不多，但只要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会奉行到底。
只要伤到她的人，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了对方……
“哥哥……”
司慕宁有些失神。
那头，司言澈却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一般，迅速地转移话题：
“嗯，别生气。上回你的毕业典礼……哥哥去了的，就是临时有工作，必须离开。”
“那这周末我生日，你必须回来替我过，还必须补上生日礼物！”
司言澈叹息，像一个拿妹妹没办法的哥哥：
“我哪一年少过你生日礼物？”
前面几年，哪怕他没能亲自赶回来和她过，礼物他也没少过。
而且，每一次，都是她收到后十分喜欢的礼物。
司慕宁耍赖微笑：
“不管，没亲自送的不过签个字，或者快递一下而已，根本不算礼物！你欠我四次，必须补上！”
“……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司慕宁感觉，刚刚她说这话的时候，司言澈喉结好像动了动。
而且，他盯着她的眼神……
司慕宁皱起眉来。
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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