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斌求教。
方寸已经乱了。
看到李长河这般模样，杨斌心中也有些忐忑。
这么大的饮料二厂，居然被万佳饮料厂，被陆浩动摇了，李长河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感叹。
就像是看到一头大象被一只蚂蚁给咬死一样。
真有那个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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