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
举头三尺有神明，而身为第一古境的我们，连樊笼都走不出去。
孤小星哑然，这个神明，无疑就是守在樊笼之外的巨人。
我曾在一篇残卷上看过，第一古境，被称之为修身。
第二古境，则被称之为……立命！
孤小星双目一凝，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但又觉得无比贴切。
先不说他未曾达到的第二古境，单说第一古境。
从凝气开始，人体中只有丹田，再于丹田中筑基、结丹、元婴。
而最终，便是将元婴化去，炼而成神，使之体内再次只剩下丹田。
这就宛如是一次循环，让人体完成一次巨大的蜕变。
这一路走来，这些感受可是孤小星亲身经历。
如果他不是以噬灵虫入道，而是这个普通的修行者。
那么化神的他，与凝气的他，除了在层次上有所不同，其实没有多什么东西。
是为……修身！
而第二古境，被称之为立命。
那么，是立谁的命？
即便东方夜玄还没说，孤小星也能猜到，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孤小星不禁在心中苦笑，难道自己无法突破御道真灵设下的那道厚墙，晋升仙灵。
因为他的命，并不完全属于他，还有御道真灵在，甚至
是那道隐藏在最深处的孤魂鬼！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如何立命？
我能看出来，你的身体出了问题，导致你无法突破。
这时，东方夜玄继续开口道：但命之一字，最是难测，我也曾入过仙灵，立过命，或许各有不同的理解。
但我认为，立命的根本，是不信命，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所以立命，也是立志，是改命！
孤小星闻言一怔，随即眸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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