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眸光精光闪过，脸上悲伤渐渐散去，取而代之是一脸的凝重神色。
散仙化身的陨落让他伤感，伤感过后，就是引以为戒。
不管跟本体，还是散仙化身，他交道次数并不算多。
但自身存在于这天卷卷轴当中，更随南宫懿主持百宝斋局势。
这些年来，也是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修士，更不知阅览多少书籍。
自身意识的诞生，本就是莫大机缘的结果。
这机缘，是本体所有，也是自身所有。
而本体、散仙化身，能在这浑浊世间，一步步走到今天，想也知道，机缘、心智缺一不可。
眼下这种情况，更让他对这世间充满畏惧。
“确实！这修仙界就是个吃人的世界，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万劫不复！”
“苏前辈散仙化身不幸殒命，自非什么好事。可大哥神功因此大成，一失一得，也难讲是祸是福。”
“但大哥能够在外行走，往后也能更好修炼，拥有更好的未来。说不定，他日也能暗中为苏前辈提供更多助力。”
南宫懿点点头，灼灼目光落在人影身上。
声音接连响起，这一刻情绪复杂，说不清是该喜该悲。
“能否为本体提供助力倒是其次，天卷秘法、凤凰元功提前大成圆满，对我个人而言，确实算得上好事一桩。”
人影摆摆手，神色恢复平静，目光流转，流露出悲天悯人的眼神。
“嗯……大哥既已功成，虽然算独立个体，可又跟苏前辈有着密切关系。
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是以苏前辈名号在外行走，还是……”
南宫懿稍作沉吟，当即出声继续问说起来。
这些年来，她也不止一次问过对方这个问题。
按她想法，对方已有独立意识，也当有自己的名号才对。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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