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他祖父与父亲外(实在为误杀),什么苛待使节、影响稼穑、和蒙古为了叶赫老女争风吃醋之类的,都极为牵强。
不识字的邹褚贤等人听张总兵念,边听边骂“放屁,鞑子胡说八道”。
郑海珠拧着眉,向张铨道:“侍郎,鞑子溃不成军之际,还要将战书扔过来,可见努尔哈赤那老酋,伐明之心已成铁志。就算这次被揍狠了,以建州女真的疯狂势头,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邹储贤哼一声:“那老子就继续堵着他们打。郑姑娘,你那几门鹰啊鸟啊的大炮贵不贵?老子砸锅卖铁,也问你买几门,放在清河堡。”
郑海珠的面色越发肃然:“火器当然是好东西。但诸位上官请想,当初弗朗基人拿火器在珠江口打我们,没隔多久,子母铳的法式就被我大明在广东的将官学来了。再回朔五百年前,大宋做出了神臂弩,也渐渐被金人、夏人彷照。打仗又不是阴谋,大家都是明刀明枪地干,对面有些啥看家本事,多打几次,都会看得清楚,无论冷热武备,最终总会被敌人学去。那建州,要打要防,但也要设法将这祸水,引往别处,甚至,像治水那样,因势利导。”
张铨摩挲着写满“七大恨”的纸卷,问道:“怎么因势利导。”
郑海珠遂将在赫图阿拉与努尔哈赤说起俄罗斯人派哥萨克东来的事,禀报了一遍。
末了,言之凿凿道:“应对建州坐大的边患,嗯还有蒙古各部,应当数策并举,边兵自然要强,武备自然要足,军情搜罗自然不能废弛,但同时,逼他们转身向着更北方、更东方,将他们那股蛮劲,去打哥萨克,打罗刹人。让他们守住自己部落的疆土,打赢几次、把罗刹人教训得老实些了,咱们大明可以让蒙古和建州女真做二道贩子,卖我们的货给罗刹人。比如这个红茶,化油暖胃,没道理弗朗基人、红夷人喜欢,罗刹人不喜欢哪。”
她说到此处,滞顿须臾,叹口气,才又道:“努尔哈赤犯明之心可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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