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独孤信交待完这些便径直出帐,自有亲兵入前收拾桉上那些残羹剩酒,并给李泰送来新的饮食,而张石奴这会儿才凑上前瓮声瓮气道:“这桉上酒食便是大行台昨夜使人送来,仆还盘算着郎君食用不尽分给下员、也能尝一尝奉御的就是滋味呢,却不想河内公……”
李泰听到这话不免也有些哑然,转又横了这没出息的家伙一眼,笑斥道:“未闻河内公言,今日入朝陛下或还赐飨,还怕没有机会盛享酒食?”
张石奴听到这话后这才又呵呵笑了起来,心内已经对接下来宫中赐宴充满了期待。
昨天摆了一把谱将心中的郁闷稍作发泄,宇文泰今天倒也没有再继续不依不饶,清早便吩咐整装起行,而他自己则在亲兵们拱卫之下先一步出发往长安而去。
就算皇帝只是一个傀儡,但毕竟也是一国之主,是这个政权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是这个权力结构当中至高无上的人。所以就算有什么分歧异见,也需要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去达成目的。
故而高欢虽有逐君之丑,宇文泰更有弑君之恶,但都不如高澄的“狗脚朕”那样让人无语。
这等于是将一个政权名实不副、上下失序的本质赤裸裸的呈献出来,伤害性不大,意味却很操蛋,就是在动摇东魏政权内部的身份权威,有百弊而无一利。
指着皇帝骂狗脚,那你这个臣子又算什么东西?崔季舒敢奉其命令殴打皇帝,可谓忠肝义胆、敢作敢当,到最后他身遭杀身之祸时却躲茅房玩蛆,也算是对此最辛辣的讽刺。
宇文泰起行之后,渭北营地中众人也都陆续动身,成群结队的往长安城去。
高仲密昨夜留在了大行台帐中宴饮,待李泰一行都收拾好行装了,他这才揉着惺忪睡眼自帐中行出,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向李泰走来,走到近前来先不说话,只是重重拍拍李泰的肩膀,以此来表达对李泰扰乱晋阳等诸事所感受到的快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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