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贺是边说着话，边看着许朝起的脸色。
听着冯思哲一来都城省就见了柳百川，许朝起的眼中也露出不了悦，不过这种不悦他掩饰的很好，“嗯，他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处理百川大楼的事情，现在去见一下当事人也是很正常的吗。”
许朝起和郑庆贺所说的他，皆是指冯思哲，这一点他们心中都很清楚的。有时候去公然的议论一位党的高级干部，那是不合适的，可如果把这个人换成了代号他，一切便顺理成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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