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蔡芯到了屋外，说起了悄悄话。
蔡芯以为胡禄又要轻薄自己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眼睛都闭上了，一副康慨就义的样子。
但胡禄并没有动手动脚，而是问起了乾思宗的相关历史。
“啊？陛下是在考我吗？”
“就算是吧。”
“乾思宗赵舜尧是乾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在位时间仅有四年，时人评价思宗雄才伟略，然而大乾积重难返，思宗也无力回天。”
“说说他的家庭状况吧。”
“思宗乃是中山靖王世子，乾哀帝过世后，因为没有子嗣，于是宗室从中山靖王这一枝选了赵舜尧。”
“他的兄弟姐妹呢。”
“思宗有两个弟弟，一个幼妹……”
胡禄插嘴道，“就是这个妹妹，展开讲讲！”
“清灵公主啊，史书上的记录并不多，属于有开头，但没有结尾的那种，不过从几本靠谱的野史中可以推测，在思宗登基的第一年，当时中山靖王的封地，哦，也就是咱们岳京，已经被流寇打烂了，思宗想要派人把清灵公主接到乾都，结果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一股流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时候的清灵公主好像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更有甚者，说她成了流寇的锅中餐。”
“清灵是她的名字？”
“不，是封号，这位小公主的名字不详，生于乱世，怪可怜的。”
正事儿问完了，胡禄突然抱住小蔡，开始例行轻薄。
“陛下轻一点，会被真嫔娘娘听到的。”
胡禄，“这样才刺激啊~”
“陛下不要，那里不可以，那样太昏君了……”
身为一名正直的史官，小蔡还是很讲原则的，没名没分绝对不能生孩子。
胡禄肯定是可以给她名分的，但他更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乐趣，所以宁愿舍弃生小孩的乐趣，而且小蔡自己也是个孩子呢，他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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