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声音。
“当然没有...程所长。”方晧笑了笑，好奇地询问道：“不知道程所长找我有什么事情？”
“后天...”
“全所召开年底研究大会，讨论明年的科研计划，不知道...方所长有没有什么想法。”那头的中年女子问道。
方晧皱了皱眉头，澹然地说道：“程所长这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汪所长的意思？”
听到方晧的这番话，那头的中年女人笑着说道：“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意思。”
“呃？”
“程所长你这是...”方晧澹然地笑道：“我有点意外。”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电话那头的中年女子随口说道：“方所长...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吧？”
“当然。”
方晧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问道：“不过这最终决策权，目前只是有两票。”
“方所长请你放心。”
“还有一个人...也和我有着相同的意思。”
话音一落，
电话那头的中年女子小声地说了个名字。
一时间，
方晧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震惊，略显诧异地道：“怎么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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