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十年时间。所有最细小的地方我都考虑到了，整个理论现在都是自治的，没有任何矛盾的地方。它是正确的。每一个定理我都反复推敲过多次。现在只差最后的一个定理还有些意义不明确，我正试图用别的已经证明过的定理来代替它。”
然而他的老师却和其他人一样：“我知道。你提出的微连续理论及大概的证明我都看过了，以我的水平还没有发现有矛盾的地方，证明的过程也相当出色。但问题是，我不知道它能用来干什么！”
是啊，连他的老师都不知道这个能用来干什么，那么它还有什么意义？
而何夕显然也无法给出答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东西能用来干什么，但是他却知道这是正确的。
听到老师的话，听到连自己最信任的老师，最尊敬的老师，都不能理解，而他的问题却无比的现实和残酷，何夕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了一般，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强调道：“它是正确的，我保证！”
刘青点头道：“我知道，但我们的研究终究要获得应用才有意义，否则只能误入为数学而数学的歧途。”
何夕争辩道：“可它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充满了既简单又优美的感觉。爱因斯坦说过，形式上的完美往往意味着理论上的正确。”
然而何夕的固执，却并没有能够说服老师。
刘青苦口婆心地道：“何夕，别执迷不悟了。微连续原本没有应用价值，只是纯粹的数学游戏。把它放一放吧！”
但是何夕还是不甘心，这是他的心血：“欧几何诞生的时候人们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一百七十年后，这种毫无用处的理论以及由之发展而来的张量分析理论成为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核心基础。现在我就要完成了，只差最后一点点。”
何夕的眼神变得飘渺起来，“也许再有一个月”
只是他不知道，不是一个月，而是一百五十年！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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