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殿中众人俱是心头微悸。循声望去,却是柳晓暮掩口轻笑,稍稍催动了些“九韶八音功”,笑罢看向王缙等人道,
“王宫使!你我神交已久,今日是初次见面。原以为你会和奴家虚应客套几句,却不想几句官腔一打,便将太微宫择得干干净净!说来道去、倒尽是我祆教的不是咯?
这几年你与那元载串通、如何打压盘剥胡商胡民,咱们暂且不论。单说半月来你捉去的教徒、家眷、胡商,只怕已有过百之数了吧!不知现下还有多少活口?何时才肯放归?”
一个兴师问罪,一个以问代答。
杨朝夕坐在上首,自然知道两方终于都问到了关键。却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哪方先问、又该哪方先答。
李长源捋须沉吟道:“冲灵子,先问者先得答复,后问者后得答复,此事你决断便可、不须犹豫。”
杨朝夕心思一转、连忙出声道:“太微宫发问,请祆教先作答复;祆教所问之事,稍后太微宫亦当据实以告。”
这话虽不偏不倚,奈何剑拔弩张的两方,俱向他投来不善的目光。
殿中静默了几息,才听柳晓暮丹唇又启、款款答道:“只须太微宫不再与我祆教为难,且将捉去的教徒、家眷和胡商尽数放回,好叫有伤的医伤,有丧的治丧。胡商自会复市,货价也必回落。至于我祆教与太微宫的仇怨,也愿就此一笔勾销,不知王宫使意下如何?”
王缙却是不置可否,漫不经心道:“太微宫所求倒也容易,只须祆教遣回圣女、将教中高手尽数逐出,做回个本本分分的教派。不叫汉民生畏,不再惹是生非。我太微宫何必定要拼着虚耗银钱、损兵折将,要去和你祆教为难?”
两人又是以问代答,却都没给出一锤定音的话。
然而殿中两方众人,登时嘈杂起来,都觉彼方所提之事、太过异想天开!
太微宫锁甲卫们、知道王宫使只好修佛,绝不会放任其他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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