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北而行。
过建春门大街时,便有巡夜的不良卫擦身而过,却无人上来询问。皆因近来太微宫锁甲卫不分昼夜、屡屡出手,查抄捉拿疑似祆教教徒的胡商、汉商,带回去拷问,谋财兼害命。这些不良卫早已习以为常。
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乞儿帮院外。
却见覃明、小猴子两个,早早便立在乌头门前。看见杨朝夕背着覃清、在一群“锁甲卫”簇拥下,大步流星往旧院行来,无不喜极而泣。冲过去扑在杨朝夕身上,一个叫着阿姊、一个呼着师父。
一个瘦弱的姑娘、也拄着根木拐,在齐掌钵搀扶下,急不可待向杨朝夕奔去,哭道:“师父!小豆子还以为……再见不到你啦!呜呜……”
杨朝夕心头微暖、笑道:“师父吉人天相,岂是几个宵小狗辈便能谋害?都莫哭啦!咱们回去说话,覃师妹腿上有伤,须重新换药才行。”
几人这才让开,跟在后面,一道进了旧院。
时候已然不早,各人分头安顿下来,自不消细说。
杨朝夕回到斗室,已有帮中兄弟送来热水、澡豆等物,说是龙帮主特嘱,请杨长老洗洗晦气。盛意难却,杨朝夕只好沐浴一番,顿觉神气清爽、意念澄明。方才所中奇毒,已是彻底清解。
院外坊曲间,二更天的锣声响过,杨朝夕却困意全无。于是盘膝榻上、吐纳呼吸,预备行功练气。
谁知今日静坐良久,心神却始终无法“入定”。先天、后天二气龟缩三丹田中,更是懒懒地不肯动弹。
满脑子都是傍晚中毒时,自己错将覃师妹当作关林儿、一番恣意妄为的那段绮梦。便连助她小解时、无意瞥见的那一抹雪白,也不时浮现眼前……渐渐竟觉眼花耳热、口干舌燥,竟生出几分醉意来。
“啪!”地一声脆响,杨朝夕挥掌抽在右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反将心头那一股邪火浇灭下来。心中不由自警:
杨朝夕啊杨朝夕!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