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香吗？
“秦哥，你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画。”
“之前宿舍里画的？”
秦亦程点点头说道：“结束后送给她去，不然浪费了啊。”
“嚯，有点东西，学到了。”
向开朗表示很佩服，勇气可嘉。
秦亦程调侃道：“不主动出鸡，等女生来找你？怕是有的等了，等到天荒地老吧。”
“有道理！”
走在路上许多参加迎新晚会的，大一新生玩了一天有点累了，操场上已经坐着一大片。
最好的位置已经被占据了，坐在那就能看到最前面搭建的舞台。
秦亦程扫了一眼，注意到了最前面的褚采薇几个，几个人就坐在操场空地上，虽然视线不是特别好，但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晁琼华注意到了秦亦程几个，拉了拉褚采薇。
褚采薇啃了口苹果，抬起头。
“晚上好。”
“嗯，晚上好，你们中午没参加聚餐？”
李灏翔嗤笑道：“人家不想跟我们认识呗。”
“阴阳人烂屁股。”
“你说谁呢！”
李灏翔直接破防了，站起来一副要揍人的架势。
秦亦程都懒得鸟他，看了看晁琼华：“哟，尘埃落定？”
“你也看啊？”
晁琼华眼神一亮。
秦亦程说道：“看过，了解些藏族的土司制度和生活习俗，往里面挤一挤，让我坐一点。”
“好。”
褚采薇看了眼秦亦程：“你还有时间看书啊？”
“怎么就没有？”
“你不是搞视频吗？”
“谁规定搞视频不能看书的。”
褚采薇脸蛋微红，觉得自己有点尬。
晁琼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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