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打电话给顾小姐？我不打！”
“那咱们就一起做秃头精吧。”
“！”
片刻后。
助理：“我提供电话，你打，你口才好！”
“……行。”
再这么下去，他们早晚都是死，还不如来个痛快点的。
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
画廊。
顾瑾汐已经忙碌了好长时间了，也不见休息。
午后，傅清流来到她身边，对她说：“瑾汐，这么多天了，你也没休息过，明天你休息一天吧。”
“奶奶，我不累。”
“傻话，怎么会不累呢，这一天站到晚的，而且我看你这几天愁眉不展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顾瑾汐摸了把脸，摇头：“没有啊。”
“那就是累的，听我的，明天好好休息一下。”
“好，对了，安阿姨怎么样。”
这几天安澜都快住在傅清流这个画室里了，傅清流微微一笑：“她还是很有天赋的。”
“那就谢谢您了，替我招呼她。”顾瑾汐抱着傅清流的胳膊晃了晃。
傅清流看着她，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好了，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安澜。”
“恩。”
午后，是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的。
顾瑾汐回到休息室，准备小憩一会儿，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手机在震动。
匿名电话？
顾瑾汐不接。
大约是骗子的。
刚躺下，电话又响了，还是匿名的。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她就火了，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喂，谁啊。”
“顾小姐。”
那边传来一道平静清澈的嗓音，并不让人反感，而且还知道她姓顾，所以顾瑾汐蹙起了眉头：“你认识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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