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对方。
“多谢慕少大恩……”
陈家老祖也没矫情，说什么愿为主人为奴为仆永生永世之类的话，若有可能，他怎么可能愿意将自己的性命掌控在别人手中？
此前只不过是逼不得已罢了。
因此在慕金玉帮他解除了禁制后，他立马改口，从主人换成了慕少，但语气还是充满了感激。
而后他也对温柔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他也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摆脱为奴的惩罚，全要靠自己这陈家后辈。
温柔看到陈家老祖的目光向自己望来，对他勉强笑了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毕竟她从小就不是在陈家长大，对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若非是因为母亲是陈家人，她也未必会特意过来一趟。
陈家老祖也不介意这些，连忙招呼着他们进来。
慕金玉牵起温柔的手，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温柔深吸口气，也鼓足勇气，跟着慕金玉进去。
陈家老祖也是人精，当然清楚慕金玉带温柔过来，绝不是回来看他和陈家，而是为了陈舒怡而来。
因此他没有磨磨蹭蹭，先带他们去陈家的祖地什么的，而是直接带他们去找陈舒怡。
来到陈舒怡新换的庭院门口，陈家老祖朝内喊了一声，然后与慕金玉恭敬说了一声，就识趣地先告退了。
“咯吱。”
院门打开，陈舒怡带着略显憔悴的脸色，走了出来，眼神复杂至极地看着温柔。
有懊悔，有愧疚，有欣慰，有惊喜……
“小柔，我……”
陈舒怡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黯然一叹，语气充满了歉疚，道：“妈对不起你。”
她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道歉。
不同于苏子衿离开慕金玉的情有可原，让人在知道真相后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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