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般的感觉。
可无论他怎么躲，那片刀光，始终笼罩在他的脸旁。
刹那间，刀光散尽。
楚云凡后退一步，歪着头端详卫墉的脸，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直到这时，卫墉才感觉到，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莫小贝眼睛一眨不眨，目睹了整个过程，突然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韩星月也是手掩着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就连莫老和阿骏，也都忍俊不禁，露出一丝满含戏谑的笑容。
卫墉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楚云凡究竟在他脸上做了什么。
而一旁的卫来，却是嘴角抽搐，面色古怪，惊叫起来：“爷爷，你脸上，被他画了两只王八！”
卫墉闻言，整个人都呆滞了。
孙子当然不会骗他。
如果他脸上，真被用刀划出了王八图案，那即便以后伤好了，也会留下痕迹。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啊！我要杀了你！”
卫墉嘶吼着扑上来，却被楚云凡一脚踹回去。
嘭地砸烂了茶几，碎玻璃茬子滚了他一身。
“爷爷！”
卫来惊叫起来，却不敢过去相救。
“楚云凡，我本来不想杀人，这是你逼我的！”
卫来脸色狰狞，忽然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立刻瞄准了楚云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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