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还能活到今天吗？”
越是接近凉冰，李三道越是觉得自己以前对她的认知太过狭隘。
除了凯莎，其实凉冰不讨厌任何天使。
当然，你也不能说她是好人。
只能说，凉冰就是随意惯了。
她开心，可以跟那些普通人谈笑风生，一起聊天扯淡。
她不开心，也可是顺手捏死几个人发泄一下。
说她是恶魔女王，凉冰绝对实至名归。
陪凯莎有一句没一句扯淡很久，直到已经进入深夜，凉冰这才出现在车顶。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晚。”
见到凉冰出现，无论是仰躺望天的李三道，还是精神形态下的凯莎，两人都没觉得奇怪。
“喂，你说凯莎也在，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接李三道的话，凉冰才一出来，就直接坐在老李身边问道。
看她脸上急迫的神情，老李看一眼凯莎。
见她似笑非笑，仿佛看热闹一样，顿时撇撇嘴。
“还能怎么回事？
你和卡尔把她炸的稀碎，神圣原子布满整个已知宇宙。
自然而然的，她的意识就满宇宙都是。
现在的凯莎，咱们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底下。
你对宇宙理解不够，自然感受不到她存在。
反倒是我比较倒霉。
我的能力你知道一些，应该明白，我可以看到一些你看不到的东西。
就比如现在，凯莎的身影就在咱俩身边坐着，只不过你看不到而已。”
一边说着，老李的脑袋就已经枕在凉冰腿上，同时指着一个凯莎所在的位置。
顺着李三道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凉冰只看到空荡荡的车顶，其他什么也没看见。
“碧池，都炸碎碎了，她居然还不让我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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