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那他现在的具体位置在哪。”
“不知道，他手下的产业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每天待的位置也不固定，我给他卖了这么多年的命，可就见过两次真人，大部分都是由他的管家或者儿子代劳，”
“还挺鸡贼，这个老狐狸。”陈峰点了点头，同时也在仔细观察对方的眼神，他发现对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显得异常平静，和撒谎时那躲闪的目光极为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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