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了。
想来，这样应该能安慰到东方耀了吧？
而且，东方耀和素娥以前似乎就不太对付，总是闹矛盾，现在看到仇人落魄，岂不是更开心?
地书觉得自己的预判应该是对的，但是，发现东方耀没有笑，他不由有些困惑。
“你怎么了？这个不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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