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的,韶韶在脸上摆出犹疑之情。
“区,那是一份好差使,不知多少人想去。”
韶韶仍然维持缄默。
“好了,算是通知过你了,过两日这一连串调动自会公布。”
韶韶知道这上下恐怕人人都已知道此事,总算是个体面的位子,算了吧,受人二分四!焉得不低头。
她说:“你知我是最不计较的。”
一动不如一静,又得重头适应新环境,新同事的脾性习惯,真是十分劳累。
出来办事,主要不过是讲究与人相处,这么些年来韶韶已练得面皮老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程度的轻与重,她都掌握得十分好,只是,实践起来,还是累得肌肉僵硬。
这是她第一次生出倦意。
从前母亲在时,她要照顾她,她不能言倦,好几次,被同事气得简直想动武殴打对方,去到警局在所不计,但一想到母亲、一腔怒火转为悲哀,独自走到街上,找个角落站着流泪,哭完了,才回去,若无其事地坐着继续办公。
现在已毋须这样做了。
现在一则心已刚强,二则也闯出点儿名堂,还有,母亲不在,她爱怎样就怎样。
辞了工专门在家搓麻将也在所不计,虽然韶韶并不懂得打牌。
她比奇芳要多吃许多苦。
奇芳再不如意,也不愁生活,奇芳永远不知肩上背着一家开销之苦。
韶韶那时盼升职是盼得发疯,因为升上去可拿房屋津贴,母亲可以住得舒服点。
她们母女一直租人家一个小单元住,公寓旧了,也不装修,灯饰家具都似怀旧片中道具,房东动辄劝她们搬走,愿意贴补一笔搬迁费。
终于升了,韶韶泪盈于睫,立刻打电话给家里,“妈妈,妈妈,我们可以搬家了。”
这句话至今,己超过八年。
临到真的搬家之际,又不舍得旧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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