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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认识。他大名鼎鼎,又是牺牲在抗疫第一线的英雄。”

罗纬芝说:“他的相关物品,可是你消毒的?”

窦锦欢说:“物品送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并不署名。所以,我无法准确地回答你。我可能消毒过,也可能没有消毒过。我们有一个团队在执行消毒工作。”

罗纬芝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色彩。心想,是的,天天消毒病危或是死亡病患的有毒分泌物,只有变成铁石心肠。

罗纬芝继续问:“如果病人的遗物想带出去,怎么办?”

窦锦欢说:“如果经过了严密的消毒,在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毕竟病毒是一种脆弱的低级生物体,是可以被化学药品和物理因素比如高温紫外线等消灭的。”

罗纬芝说:“那你可做过这种事情?”

窦锦欢说:“您指的是什么事情?消毒遗物还是……”

罗纬芝说:“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关于消毒,您刚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窦锦欢双手插在白色防疫服的衣兜里,问:“您有什么权力来核查这事情呢?这和您刚才所说的目的并无关联。”

罗纬芝说:“有。”

窦锦欢说:“您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罗纬芝说:“请讲。”

窦锦欢逼近一步说:“您为什么对于增风教授那么关切?”

罗纬芝说:“他的遗物通过了消毒,送了出去。而我恰巧看过。”

窦锦欢表情很复杂,说:“您这样生龙活虎地活着,证明我的消毒非常到位。”

罗纬芝看出了他眼眸深处稍纵即逝的失望。他一定为自己的消毒分寸不当而懊悔,觉得自己杀灭了所有的病毒,对不起于增风的嘱托。

罗纬芝确定正是这位工程师的协作,于增风才完成了最后的部署。然而一切皆有变数,其中乾坤她无法细说,于是点点头保持了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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