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过来的太快了。
他还是看见了。
他看见了宋霜头上冒血的被砸晕在顾白笙身上。
顾白笙没有力气把他掀开。
肖玄瞧着面前的这一幕，有些脑子空白，一瞬间被冲击到了一样，难以反映，整个人都僵立在了地上。
顾白笙冲他伸手：“肖玄，衣服。”
她已经算是足够冷静，她没有在如此难堪的时候，因为肖玄的到来而崩溃哭泣。
也没有惊慌到不知所措的逃避。
只是提醒肖玄给她把衣服递过去。
肖玄迅速反应过来，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拿过去，顺便面色复杂的将宋霜给一把推开。
“你……”
“别问，什么都别问，快送我回去。”
顾白笙没法跟肖玄解释什么，只希望肖玄现在赶紧把她送回去。
肖玄眼神发冷的看向旁边的宋霜。
他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看向宋霜的时候，却有种要杀人一样的冷狠锐利：“他……”
“别管他。”
顾白笙脸色苍白的收回视线，催促肖玄：“回去。”
肖玄其实想搬起旁边的大石头把宋霜给砸死。
但是，顾白笙不让他这么做。
他扶着顾白笙往前走了几步，还是难以忍受一样，折回去狠狠踹了他一脚。
月光照在宋霜的脸上。
肖玄看清了他的面容，一瞬间，明白了顾白笙为什么不让他动他的原因。
“肖玄……”顾白笙自己站不稳，跪坐在了地上，她喊肖玄。
肖玄咬了咬牙，才不甘心的转过身，将顾白笙扶起来：“你放心，我不弄死他。”
顾白笙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玄将她裹好，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你……”
“我力气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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