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付小雅中毒这件事里，最能得利的人是我？”
周警官点了点头，“你想，如果付小雅今天中毒过重直接身亡了，确实是你获利最高，因为付小雅一向和你作对，解决了她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你这个人。”席谨忱嗤笑一声，“你也不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付小雅这件事，说不定和顾星哲的死有关系，难道我为了顾星哲的死去伤害付小雅？我怕是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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