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本就偷师三清，如今看到这契合大道的神通，竟然慢慢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感悟。
这个准提的悟性的确可怕。只是，他急功近利，只看到了大道法则和轨迹，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秦牧会成为大道载体。
“你们已经出手了一次。接下来……”秦牧伸出手，缓缓说道，“该我了。”
闭上双眼，仿佛感受着天地一般。
紧接着，“呼风”而字脱口而出。
呼风？
和来风？感受不到天地狂风，也感受不到拂面春风，这个神通难道只是个名字而已？
正皱眉不知应对的二人突然间感受到一丝不对劲。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一丝浊风。
那黑风自七窍而出，夹带着他们二人的精气神，不断往外溢出。最重要的是，黑风一出体外便烟消云散，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不留分毫。
然后这片天地慢慢地的的确确出现了一丝清风。清风拂面，却完全和以往那清爽的感觉大相径庭。
形销骨立。六丈金身，本应坚不可摧。可是在清风拂面下，金身开始消融瓦解。
而清风与他们身体内逸散的黑风相互作用，竟是短时间让他们受了一些小伤，同时……消融了他们的元神以及法力。
“天人五衰！”准提震惊着，这是他们的天人五衰！
这世间与天地同寿，贴合大道不逾越规矩的圣人，都可以称之为天人。可即便是不死不灭，不入轮回的天人，也不是真的如传言那般无法战胜。
至少从古至今没有一个人躲过了天人五衰。
而这仅仅只是秦牧的前半句。他们才刚刚抵挡住这自五脏六腑生出的黑风侵蚀元神，秦牧便开口将后半句说了出来。
“唤雨。”秦牧的右手袖袍窜出三条黑龙。黑龙最终清光闪烁，一声龙吟之后，无数冰雨袭来。
这是最为真实的一次攻击。雨点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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