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亵渎的。
而今，无面人的举动就是在亵渎陛下！
“变成了朕。”
楚元声音冷冷。
他和无面人正面对视，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同样的自己，他相信，如果自己真被他压制了，这无面人甚至可以替他主导帝国。
“不过模拟了脸庞，伪装的气息。”
楚元的瞳孔之中缔造出无边的生灭力量，这无面人出现在此，好似是特意为他安排的一场劫数。
他一招上苍之手打了出去，令人意外的是，这无面人也是同样打出了上苍之手，一样的大气磅礴。
给人的感觉，陛下不是在和无面人在交战，而是和他自己在作战。
“这无面人难道是诡异的心魔！”
有强者猜测。
“他不是心魔，但却是比心魔更为高级的东西，诞生于永恒的规则之内，朕应该已经知道他的本质。”
楚元道。
他再次一掌劈出，无面人也是相同的道法，甚至于力量的波动程度也是一样的。
这很震撼，神帝面对的不是无面人，更像是一个无法战胜的自己作战，他无面的脸庞更像是一面镜子，可映照变化出世间所有人的面孔。
而现在想想。
他们的神帝陛下本来就是伟大的，怎么去战胜一个自己。
“永恒规则的变化。”
楚元恐怖的气息爆发，他再次一掌抓去，而那无面人也是和他爆发出了同样的气势。
但这一次，结果截然不同，看似相同的一击，就好像和镜子内的人在交手，但是楚元的力量当中却爆发出一股无边掌控的力量。
这掌控的力量是无面人所无法施展的。
因为楚元这一击是要掌控永恒规则，而他无法做到，顿时就见无面人被他捏住，整个人轰隆隆爆开，就再也没有重聚出来。
“众生相，无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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