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可随后凤无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见此龙墨染道：“双儿，你放心，我并未答应他。而且凤凌天会如此在意，或许也并非全为亲情。”
龙墨染再聪明，也不能洞悉人心。
他以为凤无双忽然难过，一则是害怕自己会为了凤家的兵权改变主意。二来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偏爱别的子女，难免会心生失落。
却不知凤无双压根不是为了这两个原因。
而是……
“殿下，如果我说，如果你日后真能取得大统，可要借助的却是凤家的力量。那你还会愿意跟凤凌天为敌吗？”凤无双问道。
这便是她真正担心的原因。
虽然现在的事情，很多都跟她上辈子经历的不一样。
但凤无双相信大的方向不会变，比如凤怜儿依旧想要置她于死地、比如李怀靖依旧不简单、而夜侯也不似表面那般深居简出。
那会不会最后帮助龙墨染荣登九五的，还是凤凌天呢？
而凤无双现在这么做，是不是会改变结果？
“愿意。”这边，凤无双脑海中还浮想联翩，那边龙墨染便已给出了答案。
简单至极的两个字，被龙墨染说的坚定无比。
击的凤无双心房一颤，“殿下，你……是不是我没说清楚。要不我再跟你说一遍。”
凤无双当然有自信。
但她还没自信到，以为自己能与江山相提并论。
而龙墨染也不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
“我听清楚了。”龙墨染认真道：“双儿，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但我能说的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就算没有凤凌天，我也能得到属于我的一切。”
“可是……”
凤无双想说，事实是上辈子他真的是因为凤家才取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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