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这确实是个致命的东西，可是，别说没有正脸表明，两个人确实坐在一起说事了。就算有，整容产业这么发达，稍稍模糊一下，就很难分辨真伪。
杨乐天随手把照片丢在档案袋上，道：“如果没有这些照片，那么，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查无实证吧？”
这一点曹副部长和刘汉没有否认，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他更深层次的解释。
“首先，正面和背影交替，就是一个破绽。背影相似又怎么样？其次，当时黄彤一直在失踪状态，我们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抓捕现场。
为了找到她，我们花费了多少心血，你们应该很清楚。也就是说，再次之前，我们根本没有可能和她有任何的接触。”
曹副部长语气很轻松的道：“可是，你们手里有蓝笑，而且，这个抓捕行动之所以成功，也是她提供出来的。以这个推测，你们确实有机会秘密的和黄彤接触。”
杨乐天没活活的气死，抗声道：“这么说，我们用尽了办法，使得蓝笑恢复记忆放下心理包袱说出来这么有价值的情报，反而成了最大的嫌疑了？曹叔，我们帮忙还帮出错了？”
曹副部长笑道：“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赌气的性质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找把你请过来喝茶了。对了，之前是咖啡，是你自己主动提出喝茶的。”
说到这里，他竟然还大笑了起来。
笑归笑，这里的气氛一点都不轻松。杨乐天知道，这个事如果真的解释不清，问题就大了。
沉闷了一会，他叹息着道：“好吧，家丑不可外扬的规矩，在你们面前也失效了，看来，还是要说一点丢人的事情了。”
“自从一号小老头对杨家穷追猛打，妮可怒而要把集团转移走之后。关于集团里面各种高精尖端的技术，都被妮可转移到国外科研所，连我都看不到。原因么……嘿嘿，意会吧。
所以，在这个大杀器技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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