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质变。
但他也有忧愁，在突破神话的那一刻，心魔是无论如何都会发动的，这并不是靠一两件压制的装备就能够改变。
他目前只有四层的把握能够战胜心魔，实在太过凶险。
回过神来，李牧凡微微一愣，外面有金戈铁马之声传来，想来联军已经开始攻城了。
身形一动，他出现在了开封城墙上方的屋檐上，看着眼前这惨烈的战局，心中狠狠一颤。
东门已经被攻破，辽兵、西夏兵如虎入羊群一般冲入了城市，乱砍乱杀，大宋子民已然是血流成河。
在他身边，玉儿轻叹道：“宋兵挡不住了。”
“凡儿，你心魔缠身，还是不要在此久留，走吧。”
说着她指尖一点，身前空间破碎，露出了一面虚空门户。
龙女道：“明王，这又不是你的明国，俗世之争而已，别愣着了。”
李牧凡摇头闭上了眼睛，猛的转身，便要跨入虚空门户。
就在这时，下方却有人大喊着他的名字，定睛看去，却是那少年吴铭。
他三步并两步的跑了上来，喘息道：“姑娘，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李牧凡平静的说道：“此事我实在无能为力，你的能力不再我之下，大可以带一些人离开。”
吴铭苦笑道：“姑娘聪慧，在下的确有一些能力，但实在不能解开封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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