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见了天帝，七年又四个月之后，他将突破封印。”
他再次扭头，又换了一个方向。
“星河帝君，元始帝君……原来如此，原来你们蛰伏在这样一个渺小的角落，你们不敢重塑命运之意，也不敢重建未来天庭，你们知道，如今的宇宙洪荒，大道已经树立，你们所做的一切只是杯水车薪，毫无意义，所以你们躲藏着，等待着天帝苏醒，等待着你们的翻身之日，瑟瑟发抖。”
孟凡面带微笑。
“我看到了一切。
最重要的是，我找回了本心。
天若有情天亦老。
所以天地神王追求大道，都希望无情，寿与天齐，福比天高，甚至取代天道。
那么，我宁可苍老。”
孟凡闭上双眼，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和。
再睁开。
双眸深处，有一抹倒影。
是一个少年。
在乌镇的山下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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