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言挑衅，一方面又是发泄。
“哼哼，不用他日，我看今日就不错。”
就在两人心中大定之时，突然身前传出一个淡漠的声音，虚空颤动，一个人影如从水中走出一般，直接出现在两人面前，拦在了他们与阴阳漩涡之前。
“你，你……”两人大惊失色，想要避让躲闪，甚至绕开秦风冲进漩涡。可惜，他们的速度太快，距离太近，根本无法办到。
秦风脚踏弓步，双拳猛然轰出。
两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只是本能的伸出手想要阻挡，可手刚刚抬起一般，整个人已经撞在秦风的双拳之上。
“嘭”几乎是同时响起，两道身影狼狈吐血倒飞，惊恐的看着那一动未动，彷如仙山大岳般的身影。
“你们的实力还不错，应该都有机会踏入大仙，可惜……做错了路。”秦风微微摇头道：“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欠了债，总是要还，你们说对么？”
“不，不，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我们愿意敞开神魂，为奴为仆，只求不死。”牛冲天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牛裂天没想到，面对死亡，自己大哥居然如此软弱。想到之前种种，他突然觉得，自己大哥变了不再是那个照顾自己兄弟四人，有危险自己挡，有好处四人分的大哥了。
他很失望。
“三弟，四弟，五弟……二哥来陪你。”牛裂天声音低沉，沙哑，仿若呢喃。他惨笑着看向秦风道：“你说的对，老天是公平的……”
“老天公平不公平我不知道，不过，我心中公平就好。”秦风平淡道。
“呵呵……说的也是……这世间，又有什么公平……一切皆在本心……枉我修行数千年，居然还不如你个小娃娃看得透彻。”
牛裂天感慨一声，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风，似乎要将他烙印在灵魂伸出。仅仅片刻，他脸上涌起潮红，猛地一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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