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把研究目标看做是活人、阴灵之外的另外一种生命体，那么源寻道的研究手法就可以被认定为丧心病狂了。
反正，在他这样的研究手法之下，李小白和小猴子基本上也就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女修的神魂会受损那么严重了。
“……不过你的怀疑倒也有些道理，她的确可能保留了一些记忆，只是选择不说出来。估计和小白在山顶上亲自培育她有关系……”小猴子的想法很简单，反正也没办法找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出来，所以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就好。
李小白失笑，这一路走来，他们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而解决疑惑的答案却一个都没出现。虽然中间也有一些收获，比如因果之变，再比如眼前这事儿，他们也确定了阴灵只有在这片地域里才能恢复，仍在战舰里它们就会正常死亡。
此时，在老人的安抚之下，女修已经大概了解了眼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了这两个恶灵打算投诚的事实。
“孩子，你有名字吗？我要怎么称呼你？”就在彩衣女修谨慎的观察着两个恶灵的时候，老人轻声问道。
“我，我……红月，叫我红月吧。”她很犹豫，这种犹豫在李小白和小猴子的视角中就代表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
她果然保存了一些记忆！而且这些记忆中，至少有一部分是和她活着的时候的身份有关的！
李小白和小猴子都还清楚的记得在那座山脉上，那几十个人自报家门的时候说他们来自赤月府。
既然这个彩衣女修来自赤月府，那么她要用红月做名字，就必然和赤月府的出身有关。
“红月啊，好，好名字，我叫天选，是这大荒城的守卫，你可以叫我……”老人慈祥的说道。
但李小白和小猴子此时却是满脸猪肝色！之前这个老人喊自己是“天选守卫”的时候，他们还以为那是一种特别牛芘的仪式，有着“上天的选择”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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