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叮嘱万万不能叫人知道他昨晚留宿在她房里。他想想也是,毕竟是姑娘家,这要是叫人知道了她往后就不好嫁人了不是?
因此此刻他便是回道:“那个,世子,实在是——”他装着很是为难道,“就是因为找不着钥匙了,昨晚实在是醉酒,一时间没注意,竟发起酒疯把房门给踹外了……”
“踹坏了???”保烈与鄂麦面面相觑,诧异不已。
只见赵一阳连忙摆手,赶忙说道:“世子、这我实在是对不住,但我定会相赔,还请世子别是怪罪才是,都怪我一时醉酒这般无礼了。”
“哈哈哈哈哈哈”然而听他说罢后,保烈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鄂麦也在一旁低声笑开,只觉得他说的这般有趣极了,“无碍,都是小事儿,我不过是稍稍诧异罢了,不过小哥你确是有意思极了。”
他这才与大欢儿对视了一眼,表示松了口气,后者也与他眨了眨眼,好似在说:看我说得对吧!
便是这时,一马夫牵来了一匹棕马来,欲给大欢儿的:“欢姐儿,其他大人夫人都是有专门的马匹。因着有些仓促,因此没得多加准备这是府中唯一能策马的好马了,就是可惜有些胆小,对外人性情可不好,您得悠着点啊。”
马夫很是苦口婆心了,想必也是怕这匹马发起疯来。
她已算是很是欢喜了,也不曾将他的话放在心中,毕竟她们准格尔人与马交流也不是一天两天,对于那些性情暴躁的尚且还能安抚,这胆小的倒是算不上什么。
她上前接过缰绳,小心的捋着那骏马的鬃毛,那马当真的胆小,从她接过缰绳的那一刻便已然在缓缓往后退去了。此刻上手去摸却更是往后退去,前蹄都将是撅起来还龇牙咧嘴的。
除了保烈与鄂麦,旁人看着都有些 心慌慌,只是她并未退怯。反倒是强拉着那缰绳不松手以确保那马蹄不会踹出来,才是继续捋着毛,好似是在安抚着它。
等那马不再后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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