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前，他会觉得秦都嘟荒谬至极。
让死亡之主控制住死亡？这怎么可能呢，此刻他隐隐约约的发现，秦都嘟似乎知道什么。
“我说的是力量对比！”
秦都嘟说道，“就像玄冥族和虚空族认为他们可以战胜洪荒族，因为他们有庞大的积累，如果没有眼前这一幕，洪荒族早就覆灭了，我们与死亡的力量对比也是如此，两次瘟疫战争，已经耗尽了诸天万界大半的力量！”
说到这里，秦都嘟停顿了一下，“众生应该庆幸的是，这一次的死亡，与任何一次的死亡都不同，他拥有生命，拥有自己的意志，他并不为毁灭众生而存在。”
“把众生赌在死亡之主意志上，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老者满脸冷漠，却也无可奈何，“可是，他真的会自己走进众生图吗？”
“会。”
秦都嘟说道，“他是那颗棋子，换棋局之外的生，换洪荒族的生，也是换众生的生。”
老者忽然沉默，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叶天泽接下棋局，与秦都嘟对弈时，最后那一颗子，落下去是什么意思。
这让老者不敢相信，堂堂的死亡之主，受到真正混沌驱使要毁灭众生的存在，竟然甘愿牺牲自己，成全这众生？
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但老者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曾经发生过。
众生图里发生了什么，第二代彼岸之主，在画众生图时，又做过什么？
也许，这才是秦都嘟敢如此笃定的缘故吧，那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才是眼前这一幕合理存在的关键呢。
虚空族的军团，在死亡军团与奴仆的双重夹击下，几乎不堪一击，死亡军团的雪球越滚越大。
此战进行了半月，将近六亿的虚空族，全部战死于通天道之外。
望着眼前那无数化作死亡奴仆的虚空族，唯二活着的东野裕和苏玉汗，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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