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剑，聂远征的左臂已经被斩断，此时鲜血淋漓。
但是他身后，就是剑宗弟子们的住处，他身后，就是聂朴逃走的方向，他身后，是华夏无数古传门派，是无数平民百姓。
聂远征突然自嘲一笑，“华夏第一剑神？哼，我早已经不是了。”
“当那小子出现的时候，华夏第一剑神的称号其实早已经易主。”
“但，那又如何？”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过去的岁月……”
那时候聂远征还不是华夏第一剑神，但是他为了华夏国土，华夏百姓，一人面对上百强者，依旧不退半步。
那时候，清明剑还没有激活剑灵，但是面对天兵榜第九天兵，他们依旧一击击碎天兵天地剪！
如今，这位元帅已经老了，他早已经看穿，所谓排名，称号不过虚名，位居高位反倒让他曾经的热血渐渐褪去。
聂远征的目光温柔的扫向清心明月剑，就像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或者恋人。
“清明剑，很可惜我们相处的时间才这么短，很抱歉，我无法带你领略更高剑境的风景……”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战。”
“但，你知道，我不能后退。”
“就像过去一样！”
“清明剑，你可愿意再陪我一战？”
嗡的一声，银色清明剑在月光下发出震慑心魄的颤鸣。
没错，这就是它的答案，一个早已经认主的剑灵的选择。
聂远征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剑意！凌霄！”
聂远征曾经与楚默交谈时透露过，他也可以模拟剑意，但是楚默并不知道他是如何模拟的剑意，但此时，答案终于揭晓了。
聂远征突然狂吐一口鲜血，胸腔极速坍塌，他咬着满口血牙，指挥清明剑射向聂无双！
这份剑意，并非楚默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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