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吗？装什么书生大人。”大毛挠了挠脑袋，看看门外没了踪影的红小法，喃喃地嘟囔着去忙活了。
“在苍茫的大海上，狂风卷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地飞翔……”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面对赵家，先前的主动权似乎达到了平衡的状态。
罗山时平时仄，时而低沉，转而高昂，将高尔基的《海燕》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痛痛快快地来了一遍。
“老大这是发情了吗？这唱的啥歌儿，听着还不错的样子。”大毛边炒着菜，边嘀咕着，“不学习就落后，落后就挨揍，真得学习学习了。”
嘀咕什么呢？罗山耳目敏锐，大毛不爱说话可不是一天两天的，突然做饭的时候神神叨叨的嘀咕，叫他有些不适应。
“管他呢，懒得去想，睡觉去……”抻个懒腰，感受轻松后，罗山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躺一会儿。
“神医的诊所不是一个月都没几个人吗？现在似乎很忙呢。”
声音响起，颤巍巍的胸脯带着纤细的腰身冲进了诊所。
“啊，美女来啦，不忙不忙。”
见到慕容雨进来，罗山立马眼中放光，颠儿颠儿地跑了过去，“请问美女有什么需要。”
“再这么贫嘴，小心拧烂你的嘴巴。”不容分说，伸手朝罗山的脸就抓了过去。
“我的地盘我做主，有这么对待神医的人吗？”罗山机灵地闪开，一扫心中迷雾，嘻嘻地笑着。
“师父，说正事。”慕容雨火急火燎地拉着罗山坐下，喝口凉茶后，端正坐好，“师父，你问吧！”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师父了，这样就没法和美女交流了。”
罗山能感觉到来自慕容雨莫名的自信，但收徒弟哪里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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