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林凡淡淡的说道。
马化一听，脸色惨白：“大人，大人，我什么都说了，你绕我一命啊大人。”
“我这人信守承诺。”林凡淡淡的说道：“若是我答应不杀你，必不会杀你，但你跑上来就什么就交代了，我还没给你任何承诺呢，你说对吧。”
马化一听，愣住了，他也是慌了神，生怕被一刀宰了，什么都交代。
“你要是让我先审你，你誓死不从，我再给你许诺，你最终答应说出来，这才是正常流程嘛。”林凡道：“你自己不按流程来办，所以也别怪我心狠手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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