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关系很好吗？”
“算不上吧，他们都算是我的顾客，就像上一次他们要找你的麻烦，就找到我这里。”
杨柳并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但叶盼盼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
退伍军人要自谋出路，这一点叶盼盼一直很清楚。
只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我最开始也接受不了，但等你饿上几天你就明白了。”
总要先能活下去，然后才能提尊严。
叶盼盼愣了下，再是没说什么，只坐在她身边，在她肩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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