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以静听他语气认真，也不再调侃，略一想说，“其实没什么好难理解的吧，严师出高徒，姚爷爷是老一辈的人许是抱着不愿意纵着孙子的想法，但那只针对自己的孙子孙女，对亲戚好友的晚辈可能就不这样了。”
罗姜略一想，说，“有可能。”
其实除了这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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