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天使游走人间，本就是初代教皇和神父所做的一个约定。
既然是约定，那么当时的教皇肯定也拿到了相应的权力。教皇为何在人间至高无上，不仅仅因为他的实力，更因为无论是哪一代的教皇，都是雄心勃勃之人。
天使，瞧不起的教皇。连一个女人都无法拿下的家伙，能有什么值得尊敬的？
“初次见面，先来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马丁。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所以，我先是下面那女人的丈夫，然后才是教廷教皇。”
“这也就是说，在我心里。我媳妇比教廷更重要，比教义教规都重要。同样的，只要是伤害过他的人，玩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你不要忘了，你还是教皇！”
教皇点了点头，“我没忘啊。我刚刚不是说了么，教廷排在我妻子后面。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们这群连性别都分不清的杂种哪里可能明白这种感情？”
教皇甩了甩手，“本来你打打闹闹我不怎么喜欢管。但是，你们下来之前，应付就知道，在人间，一切事情都要听我的。”
说完这句话，教皇胸前佩戴的十字架光芒再次闪烁。紧接着，那最开始动用末日天谴，还有一上来就对教皇出言不逊的威廉，这一刻恢复了原貌。
最重要的是，他体内的天使之力已经完完全全被消除了。
“你真以为，天上那位会替你们讨回公道？”教皇冷笑一声，“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没有搞清楚的话，又何必到人家来闹事？”
清光再洗闪烁，这一次没有攻击任何人，可即便如此依然把众人吓得够呛。
而下方，秦天看着那一道又一道的清光之后，他拉着月希的手，慢慢向外走去。
“走吧。”
这时候，酒馆老板娘追了上来，“小伙子，等一等。”
小伙子？
修炼不知多少年的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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