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所以，沈辰冷冷看着。
“这么小的瓷娃娃，真的来自太古神界？”沈辰忍不住开口，用尽全力再问，“小小年纪，莫非真的是太古某一族不出世的小公举？老天不会这样玩我吧？都还没去太古神界，就给老子这么大的惊喜？”
话落，雀灵终于正眼看着沈辰。
“少年，你居然还能开口说话？”雀灵震惊无比，本以为沈辰不倒下已经是个天大奇迹，为何这人族白发少年还能若无其事开口说话，“是本公主老了，还是我太古雀族秘术传人提不动刀了！”
铛的一声，瓷娃娃手中蓦然出现一柄神器。
那是太古雀族羽衣，瞬化的羽刀。
不锋利，却骇人。
这违和的一幕，顿时让沈辰极度无语。
沈辰忍不住再看一眼雀灵，这瓷娃娃跟数日前自己在苍武大陆临渊城主府，见过的沈馨一般大小，无比可爱娇俏喜人，怎么看都没有威压凤凰的神威，但偏生瓷娃娃修为凌驾他之上！
当然，前提是沈辰第一次‘认怂’。
与其说认怂，不如说沈辰对萝莉天然没有抵抗力。
他有三个妹妹，明月若，长孙幽若和紫珊。
任何一个，沈辰都会用生命去保护。
眼前瓷娃娃，年纪更小。
沈辰第一次如此客气，面对一个‘敌人’认怂。
他知道，不能激怒喜怒无常的小屁孩。
孩童的怒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当年的薛琳，正是如此。
没有离开凤凰武界前，沈辰不得不低调行事。
否则的话，一旦眼前瓷娃娃发飙。
后果，沈辰真的无法预估。
“少年郎，我看你样貌平平无奇，莫非就是这一方低等位面的王？”瓷娃娃不为所动，开口闭口就将凤凰武界定义为下等位面，雀灵有资格这样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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