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我从唇间吹着口哨,驱车前行。路的左侧,雪白的原野横无涯际。“小小木造咖啡屋,蒸馏咖啡香如故。”——一支好歌。1964年。
“喔,”雪说,“你好像有点与众不同,别人不这样说?”
“哪里。”我否定道。
“结婚了?”
“一次。”
“离了?”
“嗯。”
“为什么?”
“她离家跑了。”
“真的,这?”
“真的。看中了别的男人,就一起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可怜。”她说。
“谢谢。”
“不过,你太太的心情似乎可以理解。”
“怎么个理解法儿?”我问。
她耸耸肩,没有回答。我其实也并非想听。
“嗯,吃口香糖?”雪问。
“谢谢。可我不要。”
我们关系稍有改善,一块儿唱起“沙滩男孩”的《冲浪usa》。挑简单的唱,如“inside-outside-u.s.a”等,但很惬意。还一起唱了《救救我,琳达》。我还不至于百无一能,不至于是斯克尔基老大爷。这时间里,雪花渐渐由大变小。我开回机场,把车钥匙还给租借服务处,然后把行李办了托运,30分钟后登上机舱。飞机总共晚了5个小时才起飞。起飞不久,雪便睡过去了。她的睡相十分姣好妩媚,仿佛用现实中所没有的材料制成的一座精美雕像,只消稍微用力一碰便会毁于瞬间——她属于这种类型的美。空姐来送饮料时,看见她这副睡相,露出似乎十分诧异的神色,并朝我莞尔一笑。我也笑了笑,要了一杯掺有汽水的杜松子酒,边喝边想喜喜,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推出她同五反田在床上拥抱的场面。摄影机来回推拉,喜喜置身其中。“你这是怎么了?”她说。
“你这是怎么了?”——思考发出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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