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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官中尉的长话(10 / 15)

亚洲人的日本人怀有好感。前年也就是1937年大规模叛乱计划暴露后,反苏派在首都乌兰巴托遭到大规模清洗,数以千计的军人和喇嘛被以通日反革命罪名处以死刑。但即使这样,反苏感情也没消失,而在各个方面潜伏下来伺机反扑。所以,日本情报军官越过哈拉哈河偷偷同外蒙军官联系也就无足为奇了。外蒙军也加强了警戒,派警备队频繁巡逻,将距满蒙边界线10至20公里地带辟为军事禁区。但毕竟国境地带广大,没办法布下天罗地网。

“显而易见,即使他们叛乱成功,苏军也将当即介入镇压反革命。而若苏军介入,叛军必然请求b军增援。这样一来,作为关东军就有了进行军事干预的所谓正当理由,因为占领外蒙无异给苏联西伯利亚战略从侧腹插上一刀。就算国内大本营从中掣肘,野心勃勃的关东军参谋们也不可能这样坐失良机,果真如此,那就不是什么国境纠纷,而成为日苏间真正的战争。一旦满蒙边境日苏正式开战,希特勒很可能遥相呼应,进攻波兰和捷克——深野军普所要说的即是这个意思。

“天亮山本也没返回。站最后一班岗的是我。我借了深野军营的步枪,坐在略微高些的沙丘上,一动不动凝望东边的天空。蒙古的黎明实在美丽动人。地平线一瞬间变成一条虚线在黑暗中浮现出来,然后静静向上提升。就好像天上伸出一只巨手,把夜幕一点一点从地面剥开,十分瑰丽壮观。前面已说过,那是一种远远超越我自身意识的壮观。望着望着,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生命正这么慢慢稀释慢慢消失。这里边不包含任何所谓人之活动这类微不足道的名堂。自从全然不存在堪称生命之物的太古这里便是如此光景,业已重复了数亿次数十亿次之多。我早已把站岗放哨忘到九霄云外,只顾忘情地对着眼前黎明的天光。

“太阳完全升上地平线后,我点燃一支烟,吸口壶里的水,小便。我想起了日本。想故乡5月初的风景,想花的芳香、河水的涟漪、天上的云影,想往日的朋友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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