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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纳马尔他的帽子,果汁冰淇淋色调和艾伦·金斯伯格与十字军(8 / 14)

我。我也想递名片,手插进西装袋后,方想起未带名片。

那名片是用薄薄的塑料制作的,像是微微漾出一股卫生香味儿。凑近鼻子一闻,卫生香味儿就更不容置疑了。确确实实是卫生香的气味儿。上面只以一行黑黑的小字印着姓名:

马尔他?

我又翻过来看。

背面什么也没写。

我开始反复思索这名片的含义。正思索间,男侍走来在她面前放了一个装有冰块的玻璃杯注入仅及半杯的奎宁水。杯中有切成楔形的柠檬片。其后,一名手端银色咖啡壶和浅盘的女侍近前,在我面前放下咖啡杯,斟上咖啡,旋即就像把一支不吉利的签硬塞给别人似地把传票往票插一插走了。

“什么也没写的。”加纳马尔他对我说。

我再次呆呆看着空无一字的名片背面。

“只有名字。电话号码和住址对我没有必要。因为谁也不给我打电话,而由我给别人打。”

“原来如此。”我说。这种空调的附合像林里巴游记》中悬浮空中的孤岛一样在桌面上方虚无地漂了好久。

女子双手支撑似地握住杯子,用吸管吸了小小一口,旋即皱起眉头,兴味索然地把杯子推到一边。

“马尔他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加纳马尔他说,“真名叫加纳。马尔他是职业用名,取自马尔他岛。冈田先生可去过马尔他/'

“没有,”我说。我没去过马尔他岛,近期内亦无去的安排,甚至没动去的念头。我关于马尔他岛的知识,仅限于哈布-阿尔巴特演奏的《马尔他岛的砂砾》。这曲子百分之百拙劣透顶。

“我在马尔他呆了三年。三年住在那里。马尔他是个水不好喝的地方,根本无法下咽,跟喝稀释过的海水似的。面包也咸滋滋的。倒不是因为加盐,水本来就是咸的。不过面包的味道不坏。我喜欢马尔他的面包。”

我点点头,呷了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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