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机戒掉了,结果这柠檬糖便不得离手。“柠檬糖中毒”,妻说,“几天就满口虫牙/而我却欲罢不能。在我看院子时间里,鸽子始终站在天线上犹如办事员给~叠传票打编号一般以同样的调门有板有眼叫个不停。我已记不清在铁丝篱笆上靠了多久,只记得柠檬糖在口中变得甚是甜腻而被我将剩下的一半吐在地上。之后我重新将视线投回石雕鸟。这工夫,像有人从背后叫我。
一回头,见对面人家后院站着一个女孩,个子不高,头发梳成了马尾巴,戴一副米黄框深色太阳镜,穿一件天蓝色无袖t恤。从中探出的两条细细的胳膊,梅雨季节未过便已晒得完美动人n她一只手插进短裤袋,一只手扶着齐胸高的对开竹门并不安稳地支撑着身体,跟我相距不过一米左右。
“热啊!”女孩对我说。
“是热。”我附和道。
如此寒暄完毕,她以同样姿势看了我一会,然后从短裤袋掏出一盒短支“希望”,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嘴很小,上唇有点儿肿。她以熟练的手势擦了根火柴,点燃香烟。女孩低头时,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身形。身很漂亮,光溜溜的,仿佛刚刚生成。短短的茸毛在单薄的耳轮边缘闪着光。
女孩将火柴杆扔在地上,撅起嘴唇吐了口烟,突然想起似地抬眼看着我。镜片颜色太深,加上有反光功能,无法透视里边的眼睛。
“附近的?”女孩问。
“是啊。”我想指一下自家方位,却又搞不准究竟位于哪个方向。来时拐了好几个弯,且弯的角度均很奇妙。遂虚晃一枪,随便指了个方向。
“找猫。”我在裤子上蹭着出汗的手心,辩解似地说道,“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有人在这边看见过。”
“什么样的?”
“大公猫。褐色花纹,尾巴尖有点儿弯曲,还秃了。”
“名字?”
“阿升。”我回答,“绵谷-升。”
“就猫来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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