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说道：“是张小亮让你来的吧？”
“张小亮？”
张凡脚步一顿，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
随后转过头，将这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终开口道：“你才是张小明？”
那老人的声音依然如同穿越了千年的时空那样沧桑，回答道：“我本来就是张小明。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张小亮。”
“呃……”
张凡大为意外。
在之前，人类的英雄、第一个修炼者张小明，以丧尸的身份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就够意外的了。
现在却突然发现这个老人才是张小明，而那个丧尸竟然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这尼玛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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