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发女鬼再次否定，疯狂地摇头。
“自己欺骗？”颜青空冷笑一下，说：“一边以害人取乐或报复，一边坚信自己没有害人……”
方月之前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可惜的是，他们已经被长发女鬼和郑军害死了。而且，死后灵魂神志不清，浑浑噩噩，还以为自己没有死……
“你们早已经死了。”
颜青空没有理会疯癫的长发女鬼，走上两步对方月、佳佳等四鬼说，“不用自己再欺骗自己，醒来吧。”
“我死了？”
方月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说。
“我……”
佳佳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尖声高叫起来，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死了，“我没有死，我没有死……”
王民和罗福明同样如此。
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
而之前，一切都是他们作为鬼魂的本能而已，神志并没有真正清醒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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